仟年後

日都日了,记得留评啊!亲爱的

今天晚自习课间课间和朋友去看月亮。
朋友说,你看着月亮,请用专业的地理术语描述一下它。
我义正言辞道,在史地生之前,首先我是一个文科生。
他说,那好吧,你用诗意的语言表达一下?
我看着月亮,深情地说
“这月亮……真特么亮!”

他的浑浑噩噩地像脑袋里塞了团浆糊。
一切的光与声都离他远去了。
他的肺部起初还钝炖地疼,到后来什么感觉都没了。
他就在水下看着太阳离他越来越远。
一切都无与伦比的安静。
但偏偏,就是有人不让他安生。
那低沉的嗓音焦急起来的时候也叽叽喳喳地吵人。

恶魔曾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他的小少爷。
然而事实上,记忆这玩意儿对活得太久的恶魔来说实在是是个奢饰品。
那脖颈处的美好弧线,那眸子里凌人的蓝,那略带嘲讽的轻笑……都要被时间夺走了。
当恶魔想要把它们记下的时候,它们都已经如流出沙漏的流沙般一去不复返了。
这对恶魔来说或许是个好事。

恶魔的生活突然开始变得简单,他再也不用研究人类的味觉,不用特地去修剪娇贵的玫瑰,不用保持虚伪柔和的假笑……
他可以对着某面墙整天整天的发呆,百无聊赖之中回忆一下与少爷的种种。然后他悲哀地发现,没有少爷的日子该死的长,而有少爷的日子却该死的短。
他花了三秒回忆,用了三个世纪思念。

他的脑海突然闪过那本书上的警告:恶魔的唇对于人类来说是剧毒的存在。

但是,去他妈的警告!

拿出凡多尔海姆家家主的威严!

他现在就要亲吻眼前的恶魔,亲吻这个即将要化为花瓣的男人。

恶魔诧异着他的接近,瞳孔微微放缩,映出他的身影来。

他知道恶魔很疼,是不能呼吸的疼,但也因此,恶魔没有力气推开他了。

“少爷,我有点疼。”

“哦,那你疼着吧。”

太太给我画的花吐!!我光速去世

Iasins!:

这是上一次的点图 花吐

啊啊啊我拖了这么长时间抱歉

【中间本来画好的结果电脑死机重装,我所以的存图都没有了QAQ】

胡摸的希望喜欢啊

 @仟年後 


希望你哭得痛快,笑得开怀


总之我先吹一波,这个是什么神仙也太高产了吧!

关于更新,我会尽力的(瑟瑟发抖)

裴珈先生⭕️-我是🕊:

送给 @仟年後 的点图,快给我更新!!!

【塞夏】夭折了,恶魔居然吐花了!?

就先打了一点点,明天或十一再打(这篇应该和《美餐与吻》一样比较长)

是刀,我尽量甜一点。被自己脑的虐到肝疼

————

上帝在抛弃恶魔的同时,剥夺了他们爱的权利。

天使降下诅咒,叫所有恶魔的爱恋都化作花瓣,蚕食他们的内脏;叫他们的唇染上足够杀死挚爱的毒药。

但天使总是充满怜悯之心的,他对坠入地狱的恶魔说道“当然如果你的挚爱愿为你献出生命,你也会得到治愈。”

然后在黑暗中继续你无尽而绝望的生命。

 

1

“咳咳咳”这是夏尔这个星期听到的第3次咳嗽,它们刺激着他的耳膜,声音的尽头是他的执事。

那个强大而完美的男人像是被打倒了般弯着腰,他竭力抑制住声音,甚至双手紧捂着唇,但这些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的眼角和面颊生理性的泛起不健康的红,豆大的汗珠从额上留下。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狼狈,在很久之前就有过这种情况,被他生生抑制住了,这次却像是要整个儿摧毁他了。

恶魔微微喘了口气,刻意忽略内脏里被刀搅般的疼痛,轻轻拢起那些由他内脏变成的花瓣。

第一天是白色的玫瑰,第二天是淡粉色,今天的颜色更加深一些。

恶魔叹了口气,然后把它们扔进壁炉。

 

“塞巴斯蒂安”

他的少爷叫他了,恶魔勉强扬起一抹笑来,微微整理了一下,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2

恶魔知道自己的病症,是一种叫做花吐的病。

是唯一能杀死恶魔的病。

以7天为期,或许要更久一点。对于某个人的爱念会蚕食患者的内脏,然后变成花瓣吐出来。

恶魔曾经的友人就死于这个,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忘记了友人的名字,只记得他一点点化成花瓣的样子。

他问过友人‘后悔吗?’

友人摇了摇头,眼底有那时的他看不懂的情愫。

“不悔。”

然后花瓣就被风吹散了。

 

3

“塞巴斯蒂安”夏尔从刚刚听到恶魔的咳嗽开始右眼皮就一直突突跳个不停,像是预示着什么事情将要到来或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发生?

“我想你该解释一下,恶魔也会生病吗?”

“如您所见,少爷。”

夏尔揉了揉眉间,恶魔的回答让他的心情更加糟糕,这使他做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举动来。

“今晚,你睡这儿。”

夏尔从身后揣出平常会抱着那只枕头然后把它扔向执事。

“少爷,我咳嗽时会吵醒你。”

“不管你在哪都一样会吵到,别废话了,这是命令。”
执事不可察地叹息一声,
“yes,my lord.”

——————

还有一个版本是接《美餐与吻》的,恶魔吞噬少爷的灵魂之后得了花吐不知道有没有人想看。。。

感觉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想要殉情还是独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