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後

立志把喜欢的cp都写一遍

【雪燐】恶欲3

“呜哇,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呢!”燐伸了个懒腰,蓦地觉得哪里不对劲。

雪男居然睡在自己旁边,而且到现在还没有醒!!!

要知道,自从雪男雪男分床睡之后,雪男就再也没有起的比自己晚过。往往都是他刚起来,雪男就已经没影了。有多长时间没有这么亲密地接触过了?从老爷子死后?或是更早?

其实他是有所察觉的,雪男这么努力学习驱魔一定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雪男为了保护他不被恶魔的力量侵蚀,从被他保护在背后的小男孩一下长成了出男人了。

燐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雪男,除去了平时的严肃与刻意表现出来的疏离,现在毫无防备的他简直乖巧地可爱。

真是,还是这么可爱的睡颜啊!这不是和小时候一样嘛。

小时候的雪男脸超好捏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这样想着的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反正雪男睡得这么死根本不会知道的。

燐还在感叹雪男脸颊的触感,换着不同的捏法,殊不知雪男早就醒了。

“尼桑···在干什么?”

“啊···咳咳,我是看到有只蚊子飞过去了,想把它赶开···”

雪男当然不在乎燐找什么借口,也心知肚明他到底在做什么,只是想看到他羞红了脸,努力找借口的可爱样子罢了。

“对了,尼桑。你忘了件事。”

“啊?是什么事?”

“早安吻。”

“哎!?”虽说小时候睡在一起给早安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们已经长大了呀!因为一起睡了一觉,所以步骤要做全是吗!!??

“尼桑~”

不像别的小孩子,小时候的雪男只会这一直撒娇方式,但百试百灵,燐是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的。

小时候如此,现在也一样。

于是燐“啾”地一声吻在雪男的脸颊上。

“这下应该能满意了吧,在不去教室就要迟到了。”

“还不够哦,尼桑~”

恶魔总是取之无度的。

“什···唔!”

问题还没有问完,就被吻住的燐内心是操蛋的。

脑内吐糟弹幕一下突破千万,所以说雪男今天是抽什么疯,接吻对象搞错了好吗?!···话说为什么雪男吻技这么好,跟谁练的····不行,呼吸不了,要缺氧死掉了····

一吻终了,雪男终于放开了燐。

“尼桑,早安吻要升级才行啊!对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雪男眯着眼,心情很好的样子。

燐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他不是傻子,有些事他心知肚明。

 学校

“早安,燐君!那个···你···”

“早啊,诗慧美。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

少女慌乱的跑掉了,弄得燐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有这么恐怖吗?

“燐,早上好呀。”

“啊,志摩桑。···你有什么事吗”

粉发的少年一直盯着燐,这让他有些发毛。

“我说,纵欲不好,要节制啊”

少年一脸意味深长地走了,留下燐一人在风中凌乱。

所以说,到底怎么回事!!

燐这一天过得甚是艰辛,每个人都对他欲言又止,却又不说为什么。

直到他站在镜子前才知道为什么,他的脖子上有些红色的暧昧痕迹。

于是他决定去问问雪男,和他这个笨蛋不一样,雪男总是什么都知道的。

“雪男,你知道我脖子上的这是什么嘛?”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雪男的眼神在一瞬间炽热地就要灼伤他,随即又暗了下去。

他说:“不知道。”

“应该只是被蚊子咬了吧。这种天气还有蚊子吗?”燐小声嘟哝着准备上床睡觉了。

在躺下之前,燐想起了什么,对雪男笑道

“今晚还要一起睡吗,胆小鬼弟弟?”

“不了。”

我会忍不住。

 

 

 

“呵呵,终于忍不住了嘛,没想到你真的出手了。”

“哥哥他只会是我的。”

“真是丑恶啊,承认了吗,你从来没把他当做哥哥,你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操哭他。”

“哥哥他只能是我的。”

“可即使你在他的脖子上烙下吻痕,在他口腔内与他纠缠,他也只会把你当弟弟看。”

 灯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打在雪男的身上,却仿佛怎么也照不亮他一般。

黑暗中,有恶魔在滋生。

 

 

【枢零】恶魔的救赎2

原著向

夜刈x灰阎会有。。


2

理事长处

“嘭”办公室的门被粗鲁地一脚踹开,零端着一张冷脸站在门口。

“理事长”他咬牙切齿地喊道,仿佛要吃人一般。

不过这并没有起到威慑的作用。

“哎呀,小零零要叫我爸爸喲”正说着那个不怕死的人就顶着一张不正经的包子脸飞扑过来。

这个场景几乎是每次见面多会出现的,零轻车熟路地闪到一边。

不出意外,理事长与大地亲密接触之后,包子脸上挂着一条疑似眼泪的不明物体。

“小零零不爱爸爸了,明明小时候那么萌,还要我抱的说!”

“不要随便篡改记忆!”零一脸黑线,看着老大不小还要耍活宝的理事长,气也生不起来了。

但碍于颜面只好木着脸问道

“为什么这么做?”

“嗯?小零零在说什么?爸爸听不懂哎··”

零显然不吃这一套,单枪直入

“理事长不可能不了解吧,关于玖兰枢的事,他怎么会突然回来。又怎么会知道我在渴血?”

原来还在闹腾的人听完这句话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毕竟事关人类与吸血鬼的相处与零的性命。

“小零零,枢君他是纯血帝王,只要有他在,吸血鬼们才能更好地遵守与人类的约定。”

虽说内容严肃了起来,却一时未改长期以来所形成的口癖,但零并不在意。他已然习惯了这个带着些许温柔气息的称呼。

“关于这点,他们之前就打破过,不是吗?那时,那个纯血种可就是在这呢···不,应该说就是因为有他在才会变成这样的吧!”

理事长知道零说的是玖兰枢利用他除掉李土一事。

“当然,刚刚的只是个次要的原因,零,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清楚,现在已经快抑制不住了吧,枢君他是纯血,据我推测有很大可能是始祖,只有他能你了。当然,如果他再想利用你的话,爸爸会打屁股保护你的。”

果然理事长正经不到三秒,零黑线。

不过理事长的话使他心头一暖,但那个像老狐狸一样狡猾的纯血,他被理事长打屁股的样子···零打了一个机灵,比恐怖电影还吓人!!!∑(゚Д゚ノ)ノ

摇了摇头,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

“他可不是那种会无私帮助别人的笨蛋,你答应了他什么?”

像被抓住了小辫子一般,理事长又变回了包子脸,眼神漂移,对了对手指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零瞟了眼桌面,有一份类似协议书的东西。

【事务转让协议】零草草看完,冷笑了一声,这可让原本就心虚的理事长更胆怯了,几乎像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减少存在感了。

然而零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说到“也就说,现在学校的实权掌握在玖兰枢手中,而理事长,你就只是有名无实,呵。和傀儡皇帝倒是挺像的。”

听完零类似开玩笑的话,理事长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更紧张了。

因为他知道,零只有在怒点爆棚的时候才会像某纯血一样开着与他性格不符的玩笑话,这是与玖兰枢接触久了之后养成的坏习惯。

(枢君你还我发怒时会大吼大叫的可爱的小零零!!!)

其实理事长不是没有认真思考过枢君的条件,毕竟这关系学校的安危,不过他相信玖兰枢不会拿学生们怎么样的,他不必,更不屑。

而对于零来说,玖兰枢却是拯救他的最终王牌。

至少只要有他在,零就不会沦为level E,那种没有人格可言的怪物。

这边的理事长还在装可怜,那边的零却像是泄气一般,语气有些无奈“罢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吧!”

“嘭”如来时一样,门被重重地关上了,也不知道是还在气恼,又或是成了习惯。


【枢零】恶魔的救赎

原著向

夜刈x灰阎会有。。

1

被巨大的痛苦包围,如同缺氧一般张大嘴用力呼吸,企图缓解哪怕一丝痛楚。但从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来看,这似乎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空气中隐隐传来的血腥甚至使之加剧。

喉咙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干得几乎开裂。

平日里冷清的双眸此时却被吸血的欲望充盈,红得妖异。

这个高傲美丽的人类,不,他也许不能被称作是人类了。此时正抱紧双臂,宛若受伤的小兽,孤坐在角落排斥着自己,等待着折磨的结束。

 

‘吱啦’因为慌忙没有来得急关上的门被突然打开。

“滚开!”零似乎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在这好死不死的时间闯进来,要知道平时从不会有什么访客到来。

吼出这两个字用尽了零本来所剩不多的力气,不过这没有起到什么恐吓作用,那人依旧向这里走来。

一片死寂,只有那人沉着坚定的脚步声“嗒,嗒···”

那声音的主人一点点接近零,就快到眼前了。

不过,我们的血骑大人也没有闲着,就算是被灭顶的痛苦折磨这,他也以极大的毅力摸到血蔷薇,只要那人有什么举动,便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枪。

没有人比猎人更了解他的武器,他知道,只要能爆头,就算是纯血种也活不了。而他有足够的自信在如此短的距离干掉眼前的人,只要他肯扣下扳机。

那人靠的越来越近,像是没有看见猎人摸枪的动作,又或是有足够的自信赌他不会正真开枪。

终于那人在离猎人不到半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意料之外的,他没有触碰他,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欲望中痛苦挣扎的猎人。就仿佛在自家花园看一场有趣的戏剧。

那人身上散发出的纯种血香使猎人的渴望和痛苦加剧。

仿佛感觉不够似的,那人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甜美的血腥味在房间中盘旋。

这对有良好自控力的level B都是种不可抗的诱惑,更何况是在极度渴血中的猎人!?

果不其然,那本该褪去血红的双眸此时正闪着异样的红光,猎人的身体僵住了,似乎是理智在与欲望交战。

终于,渴血的欲望占了上风。

猎人看向那人,眼中只剩疯狂,他在渴望血液。

而那人也不慌,而是用手抬起猎人的脸,逼迫他与自己直视。

“说,我是谁?”

不知是帝王的威压还是因为这个问题太过奇怪,猎人竟恢复了一丝清明。

“玖兰···枢”喃喃地回答过后,疯狂吞噬了最后的清明,猎人咬上了玖兰枢的伤口处,香甜的血液立刻充斥了整个口腔,稍稍舒缓了他对血液的渴望。

但手指上的血脉太过细小,不一会就没有血液流出,但渴血却还在继续。

猎人放弃了手指,把獠牙转向动脉。

那瞬间割开动脉的痛楚,饶是纯血帝王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身上帝王的威压就要释放出来,却在伤着猎人的紧要关头被撤了去。

玖兰枢面色柔和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猎人,嘴角微微勾起,几乎算的上是微笑了。

纯血对渴血基因的压制十分有效,不久,猎人就恢复了清明。他眼中的血红也慢慢隐去,露出原来淡紫的眸色,如没有杂质的紫水晶。当然是在不渴血的情况下。

“玖兰前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哦,你可不要说是碰巧路过,至少我是不会信的。”

“呵,这就是你对刚刚把你从渴血中解救出来的恩人的语气吗!?”玖兰枢没有正面回答他,“最近你的渴血太过频繁,难道就没有感觉到什么吗。”

“这和你无关,···是理事长叫你来的。”

是陈述句,猎人不笨,反而他是绝顶的聪明,他明白能知晓自己身体状况,还能把玖兰枢请来的只有理事长了。

“看来锥生君的脑袋还没变成装饰品。”勾着一抹轻笑,说着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的话。

“也是托了吸血鬼的福。”

毫不留情的反击后是一阵沉默,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平日里笑脸相对(只有枢),笑容却未达眼底。

道着敬称,话里却满是冷嘲热讽,四周的气温都像是零下二十度。

只有在提及优姬时,两人的相处才会有所改变,从拐弯抹角地嘲讽到正面的跋扈相对。

优姬,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从开始到后来,一直如此。

不过,这两人也不是什么矫情的,既然解决了问题,也不会再待在一起。(不然不符合画风)

君王大人一个瞬移便出了屋。

在确定纯种的气息渐渐远去后,猎人终于放松下来。

饱食餍足加上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一波波睡意袭来,想着‘要和理事长‘交流一下感情’’的零进入梦乡。

‘渴···好渴···有什么能喝的,有什么···’话未说完,零就倒在无垠的沙漠中。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太阳的照射,体内的水分在一点点流失。

时间在悄然逝去,随着时间流逝的是他的生命。

零不害怕死亡,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以这种身份,这种丑陋而微不足道的方式死去。

不能死在这,他这么想着,却对他的处境无可奈何。

零只能用毅力保持清醒,倔强地抵抗死亡。脑海中是与少女种种的相处片段,她的笑容嫣然,她的天真活泼,她的坚强执着···

啊,还是要死了啊。在失去意识之前零这么想着。

突然,脑内被强行灌入大量的情愫,对优姬的,对自己的,交织在一起,难以分辨。

‘不愧是纯血吗,连情感都如此繁杂。’零缓缓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刚刚只是在做梦,如此真实是与之前吸血的经历重合了吧,不同的是,梦里的他没有得救。

“又是玖兰枢”零有些愤恨地咬咬牙,他本该如梦中一样,只是出现了玖兰枢,他的变数。

总是能扰乱自己的阵脚,自己却不能改变丝毫。

那人是掌棋人,自己却不过是一颗弃子罢了。但不得不承认,他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雪磷】恶欲2

雪男黑化

2

暂时压抑住了在意识中不断叨叨扰扰的恶魔,雪男洗了洗脸,渐渐冷静了下来。

镜中的自己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苍白而又无力。

‘怎么和哥哥解释呢?随便编一个吧,反正他连最显而易见的事都发现不了。’

不过马上雪男就发现自己的顾虑是多么多余。

磷因为雪男许久没有回屋,自己一人感到无聊,不到片刻就睡着了。

磷是个意外喜欢浴衣的人,宽松,舒服是他对衣物最高要求。在学院上课时不能穿太宽松的衣服,那么晚上睡觉就没人能拦着他穿了。

虽然之前雪男有拐弯抹角地提醒他不要再穿地这么勾人,但磷一直口上应着,行动上还是我行我素。

睡熟的磷正巧翻了个身,那本来就没遮住什么的被子更是整个掉到地上,露出了大块大块肌肤。那穿在身上也没什么卵用浴衣只会衬得他更加诱人。

雪男只觉得浑身燥热,某处有些硬的发胀。真是的,下次应该教训一下哥哥才行啊,这么毫无防备,如果被别人看见的话···

“···唔,疼···”

雪男反应过来时,已经在磷的手腕上攥出一个红痕,疼痛使磷慢慢转醒。

“雪男?怎么了?”看到雪男的脸色不是太好,磷决定缓解一下气氛,装傻充楞什么的他还是很擅长的。

“啊,该不会是怕黑,要像小时候一样和哥哥一起睡吧!?”

“嗯。”

“哎!?”本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会得到自己那个一直冷脸的弟弟的回应。

“雪男是在撒娇吗?”

“如果我说是的话,哥哥会答应我的要求吗?”

“会的呦,因为雪男是我重要的弟弟呀!”

“那么我要和磷一起睡。”

没等磷的回应,雪男已经把头埋入他的颈窝,把几乎是光溜溜的人儿抱怀里,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势。

磷有些无奈地揉揉雪男的头发,有多久没有这样两人一起睡觉了呢?想来不要说睡觉了,连说话都有种只谈公事不论私情的姿态。看来雪男也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啊。

 

 

听着身边人的气息一点点趋于平稳,本该睡熟的雪男却睁开了眼睛。

【因为雪男是我重要的弟弟啊!】

“真可笑,你对他抱着那样的心思,他居然还只是把你当弟弟啊。”

“很快他就不会了。”

俯身把吻烙在磷的脖颈上的雪男眼暗了暗。



【雪磷】恶欲

雪男黑化向注意


父亲对我说过最多的就是:要变得强大,保护哥哥。


一直没有人生目标的我从听到这句话起,有了前进方向。非要比喻的话,像是一束光射进了我的世界,光芒的尽头是哥哥的笑容。


可能就是从那时起开始习惯性地追随他的身影,哥哥他那么强大,温柔,美好。


然而他越好,我就显得越不堪。


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他的好,他们被光芒所吸引,都围绕在他的身边了。于是哥哥就会对他们露出小虎牙笑得无比灿烂,会任由他们走进他的心扉,会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而难过或高兴···


不行!不能这样!!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因为是兄弟,磷又是恶魔的关系,学校破例让雪男和磷单独住在一个屋子。


磷一直是个闲不下来的,就算是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嘴巴也是不能闲下来的,总要抓住这一点时间对还在看魔法书的雪男讲讲今天发生的事,虽然很多时候他讲的雪男都知道,但这也不能阻止他把这些事再讲一遍。


“雪男我跟你说,诗慧美给我做了便当,超——好吃的说哟!她还对我笑了,真是个超可爱的女孩子···”


“龙士居然会高阶的咒,超帅气,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学会那样的···”


“志摩对我说我们是伙伴哎,我终于有伙伴了···雪男!?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雪男起了身,像是受不了般的捏了捏眉心,不发一语转身走出房间。


“真是的,我只是想多和雪男说说话而已,怎么就被讨厌了呢?”磷小声地咕哝。


一般情况下雪男是可以听见的,职业驱魔师会锻炼听力,到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的程度。


但这说的是正常情况下,现在的雪男却是已经顾不了磷的抱怨了。


明明是寒冬,他却一头冷汗,黑发贴着他的脸颊,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更是失去了血色。但眼睛却亮地吓人,天蓝色的眸子里有波涛暗涌,危险又异样的美感。


他的身体呈紧绷的状态,一副马上就要出击的姿势。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


“你想要他,对吗?想要他只看着你,想要把投向别人的眼眸蒙起;想要他只会说起你,想要把他吐出别人名字的嘴唇堵起。想要把他锁在只有你知道的地方,想要贯穿他,占有他,听他带着哭腔和呻吟叫你的名字,看他崩溃又黏腻地哭泣。”


“滚!我没有,我不会!!他是我的哥哥!!!”


“不用自欺欺人,我就是你。”

 

 

 ——————————————

 

“恶魔附在了磷的身上。”


“那雪男呢?”


“哦,他呀,只是个普通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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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男,你想要你的哥哥对吗?”


“你是谁?”


“我就是你。”

 

他们不知道恶魔一直都附在我的身上。


如果221B变成情侣圣地

我是Watson,不过Sherlock比较喜欢叫我John。


你应该知道Sherlock是谁,毕竟泰晤士报上经常有他破案的文章,他是个著名的私家咨询侦探。


如果你都没听说过,好吧。Sherlock是个高智商反社会,并且拥有拉低整个伦敦街情商的能力。


他有些怪癖,在我还没有作为他的搭档一起破案时,他往往会和骷髅先生一起奔走在犯罪现场。当我问他为什么带上骷髅先生一起侦查时,他居然回答“因为他很安静。”


除此之外,他还有很多的毛病,我就不一一概述了。


我们又一次住在了221B,为什么说“又”这说起来还挺麻烦的,简而言之就是Mary死后,我在Sherlock和Hudson太太的邀请下回到了221B。


说起Hudson太太,她又不知道被哪个混蛋拐跑了,走之前把房子的管理权转到我和Sherlock的户下看来是要很久一段时间看不到她了。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不知从什么时候起,221B竟成了著名的情侣公寓。

而我也是直到看见娱乐头条:什么!?你暗恋的对象还没和你在一起?221B情侣公寓,听说在这里连拉低整条街的侦探都找到伴侣了,你还等什么?!才知道我们的公寓不知道被谁冠上这种头衔,这几天被爱情蒙蔽的情侣们不断的打电话过来。


动的火焰,甚至因为我的回绝,越来越多的人打电话过来。这让我觉得他们几乎要把我当丘比特了。


在接完今天的第20通电话后,我终于冷静下来。


思维渐渐清晰,他们是从哪得来的电话号码?这是221B的座机电话,但因为刚换了号码,所以只有我,Sherlock和Hudson太太知道。

不可能是Sherlock,他这种把我从伦敦的另一边叫回来只是为了让我帮他拿一下就在茶几上的电话的反社会绝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么是Hudson太太吗?


这么想着,电话铃又响了。无奈还是要接的。


意外的是,电话那头的声音莫名熟悉,是Hudson太太。


“Watson,你和Sherlock还好吧!”


“先不说这个,Hudson太太,这是你干的吗?娱乐头条···”


“哦,你说的那个,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你和Sherlock有进展吗?”


“Hudson太太!”我几乎控制不住,吼了她一声,原来她就是这几天扰得我无法清净的元凶!


“哦,亲爱的Watson,我只是想帮你们···”可能是我刚刚的语气吓到她了,Hudson太太连说话都带着哭腔。


“算了,没关系的。Hudson太太···”


我的话没说完,Hudson太太就立马换了种语气。


“我就说嘛,你们肯定是一对,不用谢我了。”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果然是黑帮老大的女人,能把Sherlock整个人塞进后备箱的壮士,根本不能把她当普通房东看,听着断线的“嘟嘟”声,Watson有些恼怒,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当务之急是处理正事。


Watson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娱乐管理部门的电话,但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什么!?不能把娱乐头条撤掉!?得等它自己平息,你们也没有办法?”

 

 

无奈的Watson只好去找他的同居人商量


“Sherlock,你的电话响了,先不说这个。外面的情侣把221B的电话都打爆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最好的选择是不去管他,你如果想的话也可以让别人住进来几天···哦,你不用担心,我尽量不在外人在的情况下开枪。”


“这不是重点!”再一次感觉不能和反社会沟通的Watson决定还是靠自己,于是转身留下一个表面潇洒实际委屈的背影出了房间。


看着Watson离开了的Sherlock终于接通了从刚刚就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

“谢谢,Hudson太太。”


“不用谢,不过这样对Watson好像不太好吧,简直像公开出柜,他不太高兴的样子。”


“你不用担心。”


 

他会习惯的,反正他的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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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成多CP佐鸣 瑞金 瓶邪 伏八···有人吃吗

朋友卡的起源?

我没有亲人,没有一起玩耍的伙伴,所以为了获得别人的注意,我想到了恶作剧,什么刷火影岩,偷秘籍···只要是让三代目头疼的事我都干过。这些恶作剧几乎都意外的顺利,人们也注意到我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们投过来的是如此厌恶,恐惧的眼神。他们说“啊,他果然是妖狐,被诅咒的孩子!”我很难过,只是想得到关注而已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过幸好我遇见了佐助,他和我一样孤独。后来我们被分到了一个小队,做了很多任务,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一直不能概括我对他的感情。看到他难过时想要去安慰;看到他受伤时会心疼,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当他跑在前方是会忍不住去追寻···

这种感情困扰了我好久,直到那天和佐助在终极谷,佐助说出了“我一直把你当做最重要的朋友”时,我才知道原来这种感情是友谊啊。

虽然后来还是没能留住佐助,但我一定会把佐助追回来的!为了我们的友谊!

 

 

金(抹眼泪)“他们之间的友情实在太令人感动了,格瑞你不会走的吧,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格瑞“这些人怕不是傻子吧···”


我可以在年少时花费三年时间来追逐你的脚步,谁叫我是个笨蛋呢,但人总是要长大的,对吗,佐助?

【塞夏】恶魔的治疗方式

时间线:豪华客船篇,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回家后···


“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在叫了几声还是没看见那个神出鬼没的恶魔执事后,夏尔有些怒了,直接光着脚丫去找人,好让他看看他这个执事做得有多么不到位!

塞巴斯蒂安的房间离夏尔的靠的最近,但好歹也是凡多尔海姆的大宅,就算是最近的两个房间也隔着点距离。初冬的寒冷已经来临,这样光着脚走在大理石上的滋味并不好受。夏尔打了好几个寒颤,本着凡多尔海姆家族做事一定要坚持的理念终于咬着牙走到那个偷懒执事的门前。

“咳咳···少爷?你这么来了?”执事的脸色有些苍白,想来是之前在轮船上受葬仪屋的那一刀到现在还没有好,毕竟是死神的镰刀,连恶魔也抵不过吗?

“我过来看看你死了没。”

“托少爷的福还没有。”

凡多尔海姆家的执事果然不同凡响,就是遇到少爷来自己房间拜访这种百年难遇的事也很快就冷静下来。看了看自家少爷鞋都没船,脚丫冻得通红的也要来找自己不免有些好笑和心疼。不过他掩饰的很好,至少他的少爷没有发现。

执事轻车熟路地抱起自家少爷,想要用手暖一暖他的脚,奈何身为恶魔的他体温很低,无奈只好把人抱到床上,用被子把他的脚包起来。

“你这样的状态要维持到什么时候?凡多尔海姆家族的执事可不允许这样,今天的你很失职!”

“我很抱歉,少爷。但被死神砍了一刀也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

“那我得把田中先生叫回来了。”夏尔看了看他,语气中带着些许威胁,他可不信恶魔就没有什么快速恢复的办法。

“少爷,倒是有个可以让我快速恢复力量的方法。”看吧,他就说嘛!

倒不是不想让人好好休息,但暗杀的人实在太多,恶魔一天不恢复,自己就一天处于危险之中。在实现复仇之前,可不想被不明不白地杀掉。至于恶魔,在自己复仇完之后会吞噬自己的灵魂,怎么算都是他赚了,所以现在多使唤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吧···大概?

“什么办法?”

“恶魔与人缔结契约后,本身的能力会受到限制,契约人可以下达命令使恶魔的封印解开一部分,但恶魔自身的恢复体系则需要契约人的力量,至于其方式···就是契约人把自身的“气”传给恶魔···”执事在那边把原理都说了一遍,但夏尔硬是没怎么听懂,这些都太超乎常理了,当初在缔结契约的时候他可没说这么多。

执事还在喋喋不休,夏尔感觉头都被绕炸了。

“够了!你直接说要什么做!”恶魔眯了眯红色的眼,像是想到什么愉悦的事一般勾起嘴角。

夏尔最后一个字还含在喉咙里没有吼完,嘴就被堵上了。看来这就是他说的方法了。

恶魔用舌头撬开夏尔的贝齿,挑逗着他的舌头,两人的舌头绕在一起。夏尔还有些残存的理智促使他逃离对方有些冰冷的舌头,但奈何对方实在太黏人,舌头逃开了,口腔就被狠狠地扫荡了一遍。用手想要推开,却被吻地浑身没有力气,推开的手倒是把自己整个人送到恶魔的胸膛里了。

因为夏尔位置比较低,于是津液只能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氧气被人一点点夺取,第一次接吻的小少爷根本不会换气,被吻地满脸通红,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还好恶魔在他真的窒息前停了下来,阻止了少爷因接吻而死。

津液沾湿了夏尔的嘴角,脖颈,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有些淫迷的亮光。他急急吸了几口气,在稍微恢复一点后,朝着执事扇了一巴掌。

但事与愿违,不仅没扇到人,手还在半路就被握紧了。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夏尔有些怒了,不过是各取所需,这样做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是···也不全是,少爷,夜还长···既然选择了,就不能叫停哦!”

在这之后,执事就开始了他的禽兽大业,全然不顾少爷带着哭腔求他停下,因为从少爷甜腻的喘息声中,执事知道少爷是欢喜的。(夏尔:MMP)

中途被做晕的夏尔自然不会看见执事的眼神,那时犹如地狱般深沉却又溢满爱意的眼神。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恶魔的情感开始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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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这禽兽,话说我今年成年没啊·····腰疼,绝对要让他也吃点苦头。

emmm下次命令他被哗——试试